新华合作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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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.12.13 06:41: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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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报 《法制晚报》的洁癖(新闻洁癖之一) 12月13日 [原]
任何一家报纸都有洁癖,就像有洁癖的人喜欢洗手一样。报纸的洁癖是谁塑造的?也许 你认为总编辑决定一切。但实际工作中洁癖取决于报纸总编辑是否强力。我想我可以认为《法制晚报》总编辑是一个强力的领导,因为看上去他的报纸正朝传闻中他 所设想的那个方向发展。
那是一个什么方向?《法制晚报》将把读者带到何方?这位强力的老板曾在电视上说:报纸应该作公众利益的守望者。
不 过我们还是先来看看他是在什么情况下说这番话的,也就是说我们先来看看这家报纸都干过什么。
2005年4月,《法制晚报》以英国《旗帜晚 报》(London Evening Stardard,也有译作《伦敦晚旗报》或《标准晚报》的)公开出版的一篇消息为信源进行报道:使用高露洁牙膏对 人体有害。舆论瞬间哗然。媒体纷纷嗡嗡起来。随着事件的进展,一些媒体发现在《法制晚报》的那篇报道中存在疑点,比如法晚的信息来源是否可靠,法晚对消息 的真实性是否进行了采访核实。于是报纸和电视上出现了针对法晚职业道德的质疑:他们到底是追求速度和卖点,还是追求新闻真实的严肃性。于是我们在北京的这 位老板接受了上海东方卫星电视台的专访。
高露洁事件成为当时著名的公共卫生和公共关系事件,而且高露洁系列产品最终形成。之所以称为系 列,是由于日后这类报道层出不穷,纷纷占据头条位置,很多都是由法晚发起。这可能会作为近年来媒体上最长的系列报道进行下去。显然他们找到了社会的G点之 一。
《法制晚报》找到的另外的G点是以中国人为对象的种族歧视,宣扬狭隘的民族主义和民粹思想。根据我的阅读经验,这类新闻占据了《法制 晚报》世界新闻的大量版面,出现的频率很高——比如中日交恶、中国人在日本、美国、欧洲遭到侮辱等——而且他们会给予高强度的持续关注。注意一下消息来 源,很少出现“新华社”“中新社”的电头。因此,如果你每天坚持阅读《法制晚报》,那么一定不会得到你最该知道的国际新闻,相反你会对世界产生更加扭曲的 理解。如果说给身体健康包裹上人民的名义还可以顺利过关的话,那么这种扭曲对这个正在国际化的国家、对这个缺乏商业文明的国家、对这个国家缺乏国际知识但 必须打开门融入国际社会的国民来说是不可接受的。
回到第一个问题:这是一个什么方向。我认为那至少不是有利于启迪民族智慧、不是中国成为 一个世界强国、不是中国人成为世界大国民的方向。因为它的强力是如此浓烈,正如它黑压压的版面设计一样。当读者每天阅读这样的报纸并越来越接受这样的新闻 时,当我已经分不清这家报纸的洁癖——那些速度和卖点到底是社会的G点还是这位老板的G点或者是《法制晚报》的G点时,我们这位强力主编的那种责任感哪里 去了?有一种解释是“他的新闻理念就是这样G,这符合新闻作为商品的属性”,但这句话的注解却是“报纸应该成为公众利益的守望者”。
对强 力不只有一种理解。强力物化为报纸采编在一段时间里不可改变的标准——报纸的洁癖,也可能是驾驭这种标准时对下属的无礼。后者往往附属于前者,因为总有人 是以侮辱别人来达到坚持标准的目的。不过无论他是通过什么方式坚持洁癖,洁癖的形态并不会受到影响,只不过当你想通过速度和卖点实现对市场份额的更大占有 时,请不要以人民的名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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